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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层谋生的萧条:那些被机器夺去工作的失业者们-墙外楼

  56岁的Sherry Johnson 原本在佐治亚州 Marietta 的一家当地报业公司,她负责将纸张投喂进机器并码放印好的报纸。也是在这个岗位上,她第一次被机器夺走了工作。后来,她又目睹了机器慢慢学会了她在车间的工作(负责呼吸机生产线的一个环节),以及机器如何学会盘点库存、制作报表。

  “这确实让我很生气,这样我们还怎么谋生?”Sherry表示抗议。她随后报名了 Goodwill 的计算机培训课,不过看上去已经有点晚了。她说:“二、三十岁出头的人比我们更熟练计算机,因为我们长大的时候还没有这些东西。”她现在靠着残疾补助和国家的住房保障政策在田纳西州勉强度日。

  新任总统Donald Trump 许诺通过严格限制外贸、离岸外包和移民政策紧缩以安抚Sherry 这样的工人们,让他们重新找回工作。但经济学家们都知道,更大的威胁并不是来自中国的移民,而是——自动化。

  在哈佛大学研究劳动力与技术变革的经济学教授 Lawrence Katz 对此表示:“从长远来看,显然自动化因素(对就业产生的影响)更大,远远超过其他任何因素。”

  但在美国大选期间,没有一位候选人谈到了关于自动化的问题。因为科技可不像中国或墨西哥,打击后者常常被作为争取选票的手段,但谁也阻挡不了科技。而且许多美国本土的科技公司,正在为这个国家的方方面面创造价值和利益。

  Trump 在上周三对一批顶级科技公司的领导人许诺说:“我们希望你们将那些惊人的创新继续发展下去,你们有什么需要我们都会尽可能地支持。”

  Andrew F. Puzder(Trump 亲自挑选的劳工部部长、CKE 餐饮公司CEO)在3月的一次采访中赞美机器人:比人类在某些方面好很多,它们总是彬彬有礼,帮助提升销售,无需休假,不会迟到,不会摔倒,也不会有年龄、性别或种族的问题。”

  根据经济学者的研究(援引自MIT的 Daron Acemoglu 和David Autor)发现,一部分失业问题的确是由全球化造成的,尤其是2000年以后美国与中国在的贸易扩张,导致了200万到240万个就业岗位的流失。

  Autor 在1月份发表的一篇论文中写道,在美国,进口贸易影响越大的地区通常失业率更高,相关岗位的人们未来的收入也会减少。然而,随着时间推移,自动化产生的影响会比全球化更大,并且最终会消除这些工作岗位。他在一次采访中说道:“其中一些失业是因为全球化,但更多工作机会的消失是因为我们只需要更少的工人来完成同样的工作量了。工人基本上变成了机器的监督者。”

  United Technologies 的首席执行官 Greg Hayes 同意为其 Carrier 的工厂投资1600万美元,Trump在背后推动这一举措的本意是:不把工厂转移到墨西哥,而是为印第安纳州争取保留一些工作机会。Hayes则表示:“这笔钱将用于自动化。”他在接受 CNBC 采访时说:“最终还是意味着会减少工作机会。”

  拿钢铁行业举例。1962年到2005年之间,这个行业一共削减了75%的劳动力,约合40万人。但是,杜克大学的 Allan Collard-Wexler 和普林斯顿大学的 Jan De Loecker 去年在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上发表的研究却发现,钢铁行业每年的产量并没有下降。其中的原因是一种微型钢厂(minimill)的新技术。在排除了管理提升、中西部的失业情况、国际贸易等影响因素之后,新技术给就业带来的影响力依然巨大。

  来自 Ball State University 的另一个研究认为,大约有13%的制造业失业与贸易有关,剩下的更大原因则是自动化提高了生产力。研究还表明,服装制造受到贸易的打击最大,计算机和电子制造业则受技术进步影响最大。

  以往来看,自动化的结果总体来讲还算乐观:在取代了一部分工作的同时,也创造了新的工作。但是有些专家开始担心,眼下的状况可能有所不同。即使经济发展进步,对于大部分工人,特别是没有大学学位、做体力劳动的人来说,工作和薪水很难保持原有水平。

  Acemoglu 在5月发表的论文中指出,即使是最好的情况,自动化还是会替代第一代工人,因为他们大部分缺乏完成新的、更复杂任务所需要的技能。

  供职于Evansvill 公司的Robert Stilwell 35岁了,他就是上述工人中的一位。他高中没毕业就在工厂上班,生产修理汽车的工具,并且把工具包装好装车。在失业后,他找到了一个便利店收银的职位,收入比原来大大降低。Stilwell 说:“我曾经有着很好的工作,我也很喜欢我的同事们。但是我却被机器代替了,不得不离开。”

  55岁的 Dennis Kriebel 的上一份工作是铝材成型加工厂的领班。十年间,他都在那里冲压出汽车和卡车的部件,但是后来他就被机器抢走了工作。他说:“我们做的所有事情都可以通过编程让机器人来完成,机器每天可以生产出700吨金属。世界真的变了。”后来,Kriebel 很难再找到工作了,因为工厂里的很多新工作都需要技术。但是他连一台电脑都没有,他也不想要。

  劳动力经济学家们说,有一些方法可以帮助被机器人替代的工人更好地完成过渡期,包括再培训计划、更有力的工会、增加公共部门工作、更高的最低工资保障、更大力度的劳动所得税减免,以及为下一代提供更多的大学学习机会。白宫在上周四发布了一份关于自动化和经济的报告,呼吁增加从少儿到成人的教育机会,帮助人们完成职业转变的过渡,提高失业保险等方式提升社会保障。但Trump只对其中很少的几项政策点头。

  曾在 Bill Clinton 总统任期内担任劳工部首席经济学家的 Katz 说:“政府只是允许自动化进入市场,却没有任何其他支持手段,而把失业归结为移民和贸易是简单粗暴的。科技才是最长期的影响因素。”

  自动化带来的改变不仅仅影响体力劳动者,计算机也在学习做一些白领和服务业的工作。根据麦肯锡7月份的报告,现有技术可以将目前45%的雇佣人力活动进行自动化。需要创造力的工作、人员管理的工作或看护类工作被替代的风险最小。

  田纳西州的 Sherry 说她目前最喜欢的而且报酬最高的一份工作,是在一个动物收容所照顾小狗,每小时能获得8.65美元的酬劳。这也是最难被机器替代的工作了。她说:“我希望电脑干不了这个,除非它们喜欢给小狗换脏了的纸垫,并且给予它们爱与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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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亿中国人在吃外卖,但他们可能不知道外卖员身处的江湖,是一个阶层分明、硝烟弥漫、事关生计和荣誉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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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 小 安

  1次接6单。

  这曾经是外卖员周武的极限。

  如今这个数字变成了8单。这意味着,1个小时里他最多要连续跑遍3公里内的8个不同地点。

  “一到高峰期,订单直接塞给你,跟系统后台打电话说受不了都不行。”自从今年6月份以来,周武感觉到工作强度更大了。

  送餐时他共出过3次车祸,“都没敢跟公司说,说了不光没有医药费,还要扣你钱”。

  所幸都是小车祸。最轻微一次是撞到了树上,最严重一次是避让对面过来的一辆三轮车,结果“整个人带车飞到了马路牙子上”。

  周武撸起袖子,展示右手胳膊肘上的伤疤,那是一块蝴蝶形状的疤痕。就连摔出去的时候,他也没想着自己,“全想着保温箱里的23块5的外卖千万别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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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天摔倒的外卖员

  这个刚满22岁的河北小伙子,在做外卖之前,已在北京尝试过3种工作:保安、餐厅服务员、建筑工人,最终送餐员干得最久,“毕竟挣得多”。

  他喜欢读《水浒传》,手机里备着一本,一到闲下来就翻看。以前他最喜欢的角色是“鼓上蚤时迁”,因为“自由自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如今喜好变了,新偶像是“神行太保戴宗”,“那家伙,日行八百里,要是送餐肯定巨快”。

  因为单子越来越多,他快要撑不下去了。

  外卖送餐市场就像周武的体验一样,发生着巨大的转变。2015年7月底,百度宣布拆分百度外卖,后者融资2.5亿美元;同年10月8日,美团和大众点评合并;2016年1月19日,“合体”后的美团点评宣布,新公司已完成首轮超33亿美元融资。

  有人说,即将过去的2016年,是包括O2O行业在内的全行业遭遇资本寒冬的一年。百度外卖对外宣称,百度外卖全国配送站每天至少亏60万元,全年光是配送,就要亏损2亿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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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加培训的外卖员们,他们即将成为新一批“骑士”。

  尽管这样,各大外卖公司仍在为“抢夺”更多客户和商家费尽心思。在北京旧宫招聘点,以每天100人以上的规模输送像周武一样的外卖员,“但这仍远远不能满足增长的订单需求”。

  骑士

  周武是外卖公司的“黄金骑士”,听起来颇为威风,但这只不过是外卖员中的底层。

  外卖员的阶层划分中,由低到高共分为青铜骑士、白银骑士、黄金骑士、黑金骑士、钻石骑士、圣骑士、神骑士7个级别,升级的唯一依据,就是用户的好评数。

  这让周武想到初中后沉迷的一款网络游戏《传奇》,他当时在升级的乐趣中不可自拔,“无非就是跑遍地图的各个角落打怪,涨经验,然后就可以升级,再到新的地图打更高级的怪”。

  如今,他惊讶于现在工作同以前游戏的相似,“没想到现在当了送餐员,也是跑一个个地方,然后涨经验值,同样是为了升级”。

  只是“打怪”变成“送餐”。

  “现实永远比游戏残酷。”说这句话时,是12月2日上午10点,周武一天的送餐生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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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做这行之前,他总觉得送餐是一份太简单不过的工作,“无非就是餐馆买了餐,然后送到别人手里”,但事实上这一过程异常繁琐。

  他先检查两块电动车电池,公司原本发的是48V电池,后来他发现根本不够用,于是自己配了新的60V改装电池。

  然后要检查手机的移动电源,他身上常备着2个,租的房子里还有1个,“冬天的冷风一吹就电源没电了”。

  他的梦想是回老家开一家餐厅,“老家那边没有卖烤鱼的,就想开一家烤鱼店,送餐员也和餐饮行业有关,正好可以学学”,但没想到如今他更多学到的是修电动车。在当送餐员的1年多里,他的电动车坏过6次,“每次都舍不得花钱修,都自己在网上找资料学着修”。

  检查完电池,就是穿上“装备”了。在外卖员这一群体里,“装备”也能体现出个人等级。身为“黄金骑士”的周武,需要穿上玫瑰红色的制服,黑色的裤子,黑色的皮鞋,然后戴上红色的头盔,挂上健康证,背上外卖箱,一身才算齐活。

  公司里最高级别的“神骑士”,有着黑色的头盔、黑色的制服,象征着外卖员的顶级荣誉,同时也意味着最高的收入,每送一单外卖可额外获得1.8元,而周武这样的“黄金骑士”每单只能获得0.8元。

  到达“神骑士”需要30000积分,这意味着需要得到3000名顾客的好评,但公司的新政策又规定,每个月剩余积分清空,只保留上一级基础积分。

  这如同传说中的妖怪推塔故事,凡人被妖怪抓走,妖怪承诺,如果在海边用石子堆好小塔,就放他走,但每天晚上,妖怪都会来把塔推倒一部分。

  这个塔就永远无法堆完。

  抢单

  和周武在同一片区域送餐的孟召伟,曾被称为片区的“抢单小王子”。

  孟召伟的最高纪录是1分钟连抢8单,在午餐高峰的11点半到13点这段时间里,基本用不着抢单,“这时间订餐的人太多了”。但其他时间,像孟召伟一样的送餐员,背着空空的餐箱,三五成群地坐在空空的餐厅里,盯着空空如也的送餐系统屏幕。

  送单的多少关系着收入,按照一个小时送6单来算,一天的餐饮高峰有3个小时,总共约能送20单,每单1块钱,外加“黄金骑士”的提成8毛,总共也只有36元收入。

  提成随着月度送餐总量的上升而提升,当一个月送到400单以上的时候,每单提成能增加到6块钱。

  骑士一般每月挣4000多元,多的将近8000元,少的则只能拿3000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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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召伟依靠抢单,常常在每个月20号左右就能达到6块钱的提成门槛,这使得周武颇为羡慕。在订餐高峰期之余,孟召伟喜欢坐到一家星巴克咖啡门口的座位上,倚靠着玻璃,蹭星巴克咖啡的wifi来抢单子。

  “那里的wifi信号快,接单子能比其他人快零点几秒,就这零点几秒就能抢到单子。”在请孟召伟吃过一次麦当劳之后,他终于说出了他不可告人的“秘诀”。

  来北京之前,孟召伟在河南平顶山一家小煤窑当记账员。他在小煤窑干了10年,但在今年年初,小煤窑被关停了,他和老婆孩子一家五口唯一的收入来源没有了。

  在最穷困潦倒的时候,他试着来北京碰碰运气,找一份月收入4000元以上的工作,但他没有学历,没有其他工作经验,唯一的技能只剩下记账和骑电动车。

  他从没想过骑电动车算得上一门本事。应聘外卖员的那天,他看到一个19岁短发女孩也来应聘外卖员,在领电动车的地方,女孩说自己只骑过3次,在尝试骑了送餐员的大型电动车之后,骑出“之”字型,她被淘汰了,会骑电动车的孟召伟留下了。

  很多像孟召伟和周武一样的人,通过极为简单的审核进入送餐员行业。在拥有超过2000万常住人口的北京,似乎有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将两种不同的人隔离开来,一方面,它是无所不包的,这里似乎欢迎任何人,找一份像送餐员这样的工作如此简单,但另一方面,它又在区别着一些人,一些人注定为另一些人服务。

  在那顿请孟召伟吃完麦当劳之后,孟召伟伸舌头舔干净拿麦辣鸡翅的手指,说:“我平均每天要送2次以上的麦当劳,干了大半年了,但这是我第一次吃。”

  送餐

  12月4日,周日。

  对周武来说,双休日意味着最繁忙。

  “为什么如今这么多人都不自己做饭了?”周武颇为疑惑。工作日订单多一点还比较好理解,但是为什么双休日还点外卖?

  这个疑问在4个月前一次送餐后得到解答。那次周末,他给住在朝阳区西坝河附近一户人家送餐,点的是一份盖饭,当他送到时,敲门半天没有反应,他又掏出手机打电话,心里想着“是不是又找错了单元楼?”的时候,一个发型桀骜不驯男子怒气冲冲打开了门,边拿走餐边抱怨,“催什么催!害我打boss都死了”。

  周武这才知道,对方在打网游呢,往屋里一瞅,电脑屏幕上果然亮着灰暗的光,周围一片狼藉。

  随后的几十个周末里,订餐的大多是这样的一批人——平时工作太忙,周末是难得可以挥霍的时间,于是在家宅到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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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见到的温情短信

  外卖员最不愿送的东西就是带汤的食物了。他们中流传着一句话,“没送过3公里外的一碗清汤面,别说你干过外卖员”。

  黄元斌送过清汤面,还是3碗。他是周武隔壁片区的外卖员。那次下雨,11月底的北京,冷风吹在脸上像针扎,他也想吃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

  “但是3公里开外啊,而且3公里只是软件上标注的直线距离,实际距离通常要到四五公里远了。”那天还刮着风,黄元斌一心想的就是汤面千万别凉了,甚至都没顾得上自己身体的寒冷。

  半个小时后,餐送到了,打开保温餐盒,一看面汤没有洒,还好。黄元斌一摸,还暖暖的。

  出来接餐的是个20岁出头的女生,黄元斌把面递过去的时候,女生二话没说就接过去了,然后“砰”地一下关上了门,没等他将“麻烦给个好评吧”说出口。

  回去路上,黄元斌拿出手机,大风吹在他脸上,看到对方给了他差评,原因是“面都泡坨了怎么吃”。

  “真的,当时骑着电动车,眼泪就下来了。”黄元斌说。他就要30岁了,之前再多的苦也吃过,“没想到送个外卖,第一次觉得这么委屈”。

  无论有怎样的喜怒悲欢,外卖行业的发展都已成烽火燎原之势。《2016中国外卖O2O行业洞察报告》显示,2016年6月截止,我国外卖用户已达1.5亿,外卖渗透率已达21.1%,半年增长率高达31.8%。

  这相当于每10个中国人之中,1个是外卖用户。

  特务

  自今年6月以来,情况悄悄朝着更艰难的方向转变。

  对周武来说,除了订单量急剧增加之外,罚款也更严了,“升级”变得更艰难。

  在公司,大大小小的罚款规定一共有40多条,罚款额度从50元到2000元不等。

  最严重的2000元处罚,是“提前点击完成”。也就是说,餐品未送达,提前在送餐软件中点击“送餐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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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外卖平台严重质量事故的评价标准

  周武的一个同事就被罚过。“那同事到了单元楼下,就点了送餐完成,然后也顺利把餐送到客户手里了。”

  “就提早了几分钟啊!半个月都白干了。”周武感叹,那客户随后就打投诉电话了,说餐没送到就收到送餐完成的短信。

  其他处罚也细到极致,比如“衣服未掖”、“车辆外观脏乱”、“没穿长裤”,属于一般质量事故,都要被罚款50元,而诸如“等餐时占用顾客餐位”、“聚众扎堆聊天”等都属于严重质量事故,罚款都在200元以上。

  在公司,除了送餐员之外,还存在一个名为QC的群体,意思是“品质控制员”,周武把他们叫做“特务组织”。这些人会穿便装监视片区内的外卖员,一旦发现违规行为就会用手机偷拍下来,发回公司后,从罚款里得到提成。

  “有一次一个送餐员不知为什么得罪了QC,那个QC一路跟随这个送餐员,跟了几单都挑不出毛病,然后送餐员去上厕所,这个QC也跟进去,终于发现送餐员在厕所里抽烟,于是在厕所里拍下来了。”周武说。

  而公司针对QC,专门制定了10条规定,以确保他们“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威,诸如“辱骂、贿赂、甚至与QC发生肢体冲突”都算是最为严重的“红线事故”,“一经发现,永久除名,所有供应商不得录用”。

  对外卖行业来说,从2015年底一直到现在,整个行业都弥漫着战火的硝烟,百度也准备为外卖业务开始新一轮融资。

  这是超过300亿元人民币的巨大市场,烽火波及到百度、美团、饿了么三巨头之外,估值超过10亿美元的达达也上线外卖平台,加入到战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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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卖订餐平台“三巨头”

  混战也影响到每一个底层的外卖员。包括周武在内,几乎所有的外卖员都感觉,单子越来越难跑了。

  “每一单的提成都下跌了。以前是1块的,现在变成了8毛,变相的罚款却变得更多。”最繁忙的时候,周武冒着被QC拍到的风险在马路上逆行,“因为逆行罚200元,但餐没按时送到被投诉,就要被罚2000元”。

  2016年12月10日,在周武最初应聘的旧宫招聘点,应聘者培训时坐满50平米的房间。

  培训讲师指着这些新人说:“今天在座的等待入职的外卖员或许有100人,然而隔壁就是办离职的房间,可能会有150人离职。”

  “这可是个辛苦的活儿,做好思想准备,吃不了苦的现在可以走。”

  讲师静静等待了10秒,没有一个人离开。

  注:文中采访对象均为化名。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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